就像传输线一下,一些记忆立刻涌入大脑,“这样就可以?”
“是啊,你没有发现吗?”祁娆抓起几绺季御年头顶的发,扯了扯,指腹来回轻碾。
“我猜到了,但实在匪夷所思。”
“说说吧,想起了什么?”
季御年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扣住乱动的手腕,反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揽着她的腰,贴了上去,唇齿交融。
“你你占我便宜。”几分钟后,祁娆白皙的小脸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她媚眼如丝,声音也软的勾人,抹掉双唇沾着的晶莹,小声撒娇。
“对,我是大坏蛋。”季御年仿佛食髓知味,又俯身,这次却被柔软的手心隔开。
“不给亲,哼,你先打报告!说想起了什么,我看你的记忆有没有差错。”
“好。”他把人往怀里掖了掖,拿了个抱枕塞在两人身后,微微合眼,梳理脑中多的那部分记忆。
“居然是我跟你表白的。”季御年思考了一下,轻笑出声。
和他一开始的设想完全不一样,他还以为她会先忍不住。
当然,她确实是把情啊爱啊什么的挂在嘴上,日日说,次次说,一开始他还会害羞,想躲着,甚至想捂住这个不带把的小姑娘的嘴,但最认真的那一次居然是他先说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国旗台讲话的时候和你表白吗?”季御年当惯了好学生,虽然不是老师口中那种书呆子,却也从未做过出格事,更别提在那样万众瞩目的情况下。
他依稀记得班主任的脸,黑压压一片,冲上来想把他揪下去。
“嗯?”祁娆当真有些好奇了,当初高兴忘了头,沉溺于抱得美男归的喜悦中,哪有那么多问题,时间长了也自然不会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