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娆是被闹钟吵醒的,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车上睡着的,恍惚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在酒店。

很快身上压住的胳膊抬起,关闭了闹钟。

“早上好。”

“早上好。”

祁娆匆匆忙忙冲了个澡,条件有限,只能穿昨天的衣服,但衬衫和外套昨夜就被放在阳台上散味,再次穿上便没有那么厌恶。

“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到地方了啊。”

“看你睡得熟,就没有叫你。”

“你又受伤了,还抱我,疼不疼啊。”一双小手覆上手上的位置,轻揉着,神情关切。

季御年觉得有她这样,累也是值得。

五点十分,天还是黑的,路灯点亮街道,人声唤醒城市。

“他们也太早了吧。”祁娆本以为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没想到刚出门就看见家家户户的早餐摊前坐着人。

“这一片夜班的人多。”季御年解释了一下,将身边冰冷的小手揣进自己暖和的衣兜。

下了夜班,来一碗滚烫的早茶再好不过。

顺林最著名的糖水铺前已经排起了队,这么知名的商家却没有修建一个高端的店铺,只有四五张桌椅,一个支出去的蓝棚,古朴纯粹。

不锈钢面铺设的材料台上摆满了一个个大小相同的瓷碗,碗底有一层薄厚均匀的奶皮,随后老板舀起一勺勺熬的滚烫的奶液再次灌入,由伙计帮忙送入蒸箱。

“老板,两碗双皮奶,一碗原味一碗红豆。一碗醪糟汤圆,芝麻饼两个。”

队伍行进的速度很快,季御年走到吧台前,迅速敲定好要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