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娆主动凑过去,替他点燃。

夹在指缝的烟,在风的推波助澜下,结成了长长的烟蒂,两三口就燃至尽头。

她将手里的烟头扔进一旁的垃圾篓,往栏杆近处站了站,踩在石台上,探出小半个身子,风呼啸而过,刺激皮肤,高空的真实感,让人心跳加速。

远处是主要路段,虽然已经是十一点多,但车辆没有丝毫减少的意思,她叹了口气。

在这座城市里,没有多少容易的人,有些甚至为了生机奔波劳碌,而自己呢?还在为感情而备受折磨。

二十二岁了,已经不再是个孩子。

“ifyouwanttosaysothg,i"vealwaysbeenthere(如果你想说什么,我一直都在。)”奥维扯了扯她的衣服,将她不小心露出的纤弱的腰身遮住。

“ovie,haveyoueverlovedsoone?(奥维,你有爱过人吗?)”

“yes,butiissedher(有,但我错过了她。)”奥维回忆过往,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这段心绪,但也许是同病相怜,又或许想用自己的悲惨经历来换得娆娆心里的释然,他开始慢慢的讲述,剥茧抽丝。

“she"salittlegirllivgas,iknowherarestaurant,andi"aer(她是个生活在贫民窟的小女孩,我认识她是在一个餐厅,我是消费者,她是服务生。

说来也奇怪,那身廉价又粗糙的围裙穿在她身上居然比昂贵的奢侈品还要好看。她热情开朗,活泼善良,不屈不挠。这样的人太有趣了,我主动追求了她,然后我们在一起了。

她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吧。没多久,我在父亲的逼迫下订了婚,因为他说如果不这样做,那个丫头就会一辈子活在贫民窟。

我护不住她,我向父亲妥协了。我藏得很好,没人这件事,可没想到,一份八卦报纸暴露了这件事。她很伤心,悲痛欲绝,和我提了分手。我想去找她,却被家里人关了起来,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