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全然没放在心上,又让酒保拿来一瓶轩尼诗,对着冰块独酌。

“honey,whathappeoyou?unhappy?(甜心,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一声关切,让祁娆红了眼眶,她偏过头去,死死咬住嘴唇。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就像每个陷入爱情里的小女孩,总觉得不够,总想要更多。

因为见过年年爱她如命的样子,虽然现在也很好,但这是不一样的。

十分钟前,她接了电话,是年年打来的,他问她在干什么,她只说陪老朋友,要晚点回去。

年年没多说,只让她注意安全,回来提前告诉他,打车或者他去接。

她突然玩心四起,说了句:“宝贝,我想吃顺林的双皮奶。”

“现在吗?恐怕不太来得及,明天好吗?”

“明天就不想吃了。”

“那,那我派人去买。”她怎么会听不出他话语中的迟疑,是深思熟虑下得出的结果。

顺林不算远,200公里,开车来回四个小时。明明他们现在什么都有了,有车有房,有钱有未来,可以做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以包下一栋大楼,在外墙贴满横幅,可以包下一架飞机,只因为不想和其他人同乘

这明明只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万千小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