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她压下想说的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些天过得太仓促,见面,撩拨,生气,告白,全部压缩在短暂的一个月,如果不是旧情复燃,恐怕就是钓友和鱼的故事了。

一张两米的床,因为有了女主人的加入变得不再空旷。

两个孤独人,找回了遗失的珍宝,睡眠质量也好了不少。

“滴滴滴。”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发出恼人的声响,白皙的胳膊从温暖的被窝中伸出,上划关闭,然后扯过手机。

距离方嘉衍和自己相约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随手撩开额前垂落的发,打了个哈欠,生理泪水划过眼尾,浅浅的殷红勾的人心尖乱颤。

年年昨夜睡得有些迟,因此还没醒,祁娆也不打扰,盯着他的睡颜看了看,随后在他的眉眼落下一吻,接着是鼻尖,唇瓣,下巴

当她的贝齿轻轻叼住喉结时,人醒了,“你在干什么?”

“我在叫醒服务啊,亲爱的。”

早上的男人是最不能闹的,她玩闹的下场就是让原本宽松的一个小时,被压缩到仅有二十分钟。

“都怪你,我嘴巴都破了。”

“老公亲亲就不疼了。”开了窍的木头哄人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祁娆伸出手,避开他断裂的肋骨戳在了他的身上。

“别闹了,我要出门了。”

漱口洗脸,换衣服出门,祁娆速度极快,只花了不到十五分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