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长居国?怪事。

“你和小年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来还真的很感谢他。”祁娆浅浅一笑,陷入回忆,“一个月前,我刚来c市,人生地不熟被几个混混盯上,他救了我还送我去医院。”

“嗯。”季江点了点头,尴尬又沉闷的聊天戛然而止,半晌,他又问了句,“你有姐妹吗?”

“只有兄弟。”

那就更奇怪了,天底下竟有如此像的人吗?那张照片很稚嫩,青涩年华十六七岁,季池总不会龌龊到这种程度,想来与之有关的不是小年就是季澜。

看到照片那天,季池眼神躲闪,随意扯了借口,说是朋友家的女孩,但c市并不算大,朋友都知根知底,竟从未见过?

这中间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密码正确。”门外响起冰冷的机械女声,伴随着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季御年有些懵,没想到在自家沙发上会看到一个男人,那人也回头看他,“大伯?您怎么来了。”他准备弯腰脱鞋,就看见祁娆快步走向自己,自然的半跪下。

“你起来。”他扯了扯,没能成功,反倒是脚上的皮鞋被轻易脱掉,换上了柔软的棉拖。

季江皱了皱眉,“你没手?”他一生未娶,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放在手心心上捧着的,自然看不惯这种大少爷奴役女友的做派。

“大伯,他昨天出车祸了,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季御年还没说话,祁娆就飞速替他解释,眼里流淌着慢慢的深情,季江半空的胃突然被填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