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希望宋总这边能帮我保密。”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好。”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若是能攀上祁家这艘大船,于自己的事业百利而无一害,知道了这层关系后,宋里随心中留存的最后一丝不悦也消失殆尽。

经历了一场不算大的风波后,祁娆突然觉得有些事情可以早些处理,毕竟她最看中最在乎的唯有季御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那些杂碎趁早绞杀。

宋里随是第一个关窍所在,季家和祁家,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权衡,何况她和季家最名正言顺的长子关系匪浅。

“季御年,取报告。”白衣护士站在走廊里喊了一嗓子,祁娆把手机塞进口袋,快步走过去,她看了一眼,肋骨断了一根,左胳膊骨折,还好,内脏器官没有受伤,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办公室在二楼。”因为没有提前通知院长,所以这些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祁娆走到季御年身边,伸出手扶住他完好的右胳膊,“我腿没事。”

“我就想搀着你。”

办公室内,医生戴上老花镜,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去开药吧,我给你打石膏。”

肋骨断裂只能静养,祁娆拿着打印的单据走出去缴费,季御年就被领到了帘子后面,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勾勾兑兑,调好石膏糊,抹在季御年的胳膊上,很快就干涸,硬邦邦的无法动弹。

“近期别喝酒。”

“嗯。”季御年看着自己行动明显受限制的模样,心中陡升出不少无奈之情,想着如何洗澡擦身,正思考着要不要请个护工,祁娆就走了进来。

“好了吗?”这话显然是对医生说。

“行了,带走吧。”

时间已经不早,原本的晚餐也搁置许久,两人皆觉得腹中难受,原本的车辆被送去4s店维修,至于肇事者的后续赔偿问题也是孙才在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