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娆感觉自己快要一个脑袋比两个大,她的年年怎么就是个小怂包呢?从前是,现在不仅没有长进反而更退缩了。
“嘶!”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
“怎么了?”
“腿有点疼,应该是洗澡的时候磕到了。”
“啊?你刚刚怎么不说,很疼吗?”季御年担心起来,他支起身子,想去打开点灯开关,却被柔软的小手抓住胳膊。
“不用开灯。”
“嗯,哪里疼?”
“这边。”软若无骨的小手指引着季御年的手。
“力道怎么样?”滚烫的掌心来回施压,虽是十分拘谨,只在一处,可祁娆觉得自己很热,身旁的男人偏偏没有任何逾越的想法。
“力道很好,谢谢你。”她一把扯开,转过身,把被子扯进怀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怎么了?”季御年仍在回味,没意识到祁娆为什么突然生气,不得不说男人有的时候是木讷的要命,总是自诩做着正确的事情。
他正努力平息内心,生怕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没想太多乌糟糟的事情,只觉得娆娆把他带回来一是因为太晚了,二是因为她身体凉,一个人容易冷,再就是考验他。
这么想也不能怪他,毕竟正经了小半辈子的季大佬是不会把祁娆和那种没谈恋爱就可以随随便便的那种女生联系在一起的。
何况祁娆刚拒绝他的表白,他们俩还不是男女朋友。
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