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理解年年的行为,可从私心来说她无法原谅这样的作为,但随后她就想到自己为了躲避季池的眼线流连于声色烟花之地,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底气一下就少了不少。

说白了,她就是怕长此以往年年真的喜欢肖雅,爱上肖雅。

如果死在国,那他永远都不会记得她,他的身边会有一个门当户对,彼此忠诚一生的妻子。

“不会,而且我没有和她有过任何亲密接触。”季御年立刻断言,他半年都没有心动,那一辈子也不会。

“嗯,我知道了,还有别的吗?哦对了,我没有男朋友,和季澜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祁娆还是解释了自己的社交,不管他信不信。

郁闷气愤了半天的季大佬突然满血复活,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脸上僵硬的神情带了不少笑意,她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因为吃醋才说周梓是她男朋友?

“嗯好,别的也没有什么,就是你之前说有事情要告诉我。”

“哦对,你能帮我找个信得过的第三方公正机构吗?”

“你要第三方公正?人我有,一定可靠,但是”季御年有些担心她是急需用钱,才寻找的第三方,可她刚来z国,哪里会有什么要用钱地方,不会是被骗了吧。

“放心,是和季澜的交易。”祁娆狡黠一笑,“他不是欺负你吗?”

“嗯?”季御年一愣,这件事怎么还和他有关系。

“私生子也妄图和你比?”她一脸轻蔑,“他想自己开发房地产,我给他注资,他把房产和娱乐公司抵押给我,超了大约40,人心不足蛇吞象,倒时血本无归。”季御年看着她话时的灵动,粉嫩的嘴唇开开合合,喉结微动。

“他也不一定做不成等等,你是说地价下跌。”季御年卡壳的脑袋缓慢开始运动,他立刻明白祁娆为什么笃定季澜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