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娆心里一惊,年年的车窗膜是最深的哪种,却也无法遮掩住严肃的目光,完了,她被定罪了,该死的季澜,可戏还得唱下去,火已经烧起来了,她要再加一把柴。

“介意我上去换个衣服吗?”她浅浅一笑,并不解释和季御年发生了什么,这个点出现在家楼下,说他们俩就是去吃了个早饭?谁信。

“不介意,祁小姐自便。”季澜不想看祁娆的脸,面容妖冶,一副青春作态,让人难以自控的想要原谅,他甚至有些恨季御年,自己还没尝到滋味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祁娆这次没让季澜等太久,十分钟不到就换好了一套衣服,略职业化的装扮,纯黑色的短款呢子风衣,配上修身长裤和白色衬衫,头发高高束起,清爽干练。

她踩着三公分的黑色短靴走到车前,坐上副驾驶,“久等了吧。”

“没有,这次很快。”

“嗯,因为没化妆。”

“上次也没化妆吧。”

“素颜妆,你们男人看不出来也很正常。”季澜本就对她不满,自然得找两个借口转换一下,所谓打个巴掌还得给颗枣呢。

如今软下性子的祁娆让他也不忍苛责。其实现在而言他们只是朋友,他和季御年都是追求者,各凭本事。

季澜发现自己居然在给祁娆脱罪,他牙齿扣住舌尖,不断警醒自己,然后发动起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