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什么?”
“要点脸。”
“还有吗?”季御年的右手攥紧,想要一拳捶到杜江脸上,他让杜江去,但没让杜江说这些。
“没了没了咱们班那几个不都这样说吗”杜江抱着脑袋,往后挪了两步,这件事怎么能怪他呢,别人说这些闲话,祁娆不是当做耳旁风继续我行我素。
他看着季御年丢下他快步走回教室的身影,突然想起来那天的后续,祁娆问了一句,“是年年让你说的吗?”
“对。”他以为季御年是真的想把人赶走,于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怎么过分怎么来,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杜军师摸了一把胡子。
第32章 罪孽和救赎
回忆到这里就断了,季御年不知道后来他们俩有没有恢复联系,祁娆有没有继续追自己,最后有没有在一起。
孙才调查了几天,过去的同学都说不知道,最熟悉的同桌杜江出了国,渺无音讯,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除了自己无人知晓。
他回到车上,压下所有的异样情绪,“今天住外面可以吗?”已经九点出头,开车回市里太迟了。
“可以的。”祁娆在车上也想了一些事,回忆着高二在一起时那场烟花下的告白,烟花秀是年年准备的,她静静的等,看着他紧张激动并存,说出口的话都带着些颤音,真是傻得要命。她都追的那么明显了,又怎么可能不答应他的告白,后来她问过年年,问他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
他说,“在你把唯一的伞给我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