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低点。”季御年照做,祁娆凑过去,却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只是温温柔柔的吐出一句话,“年年,谢谢你。”言辞恳切,真诚。
他却恼怒起来,羞愧于自己脑中的莫名其妙的想法,可他看着她的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玲珑小口中呼出的热气触碰到他的肌肤,心里名为克制的弦绷断了,他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没经验却在碰到她的一瞬间无师自通,祁娆感觉自己的氧气几乎被剥夺光,小手抵住男人的胸口轻轻往外推,却被腰间的大手不断压回。
“年年”她终于喘上口气,哼哼两声,头抵住他的锁骨,再不给他亲。
刚刚可以说是冲动的产物,男女之间除了喜欢还有情爱,可如果再继续,那就不大好说清了。她还没剥茧抽丝见到年年赤诚不变的心,便不会轻易和他在一起,也算是某种程度上自己吃自己的醋吧,她向他走了99步,他这次该往前走些。
季御年冷静下来,他的耳朵完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也迸出。
“不,不好意思。”
“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她摆了摆手,拢了拢衣服,钻进车内。
他有些僵硬,情绪翻涌,她没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有想过告白,或者自然而然的在一起,可那话是什么意思,丝毫不在乎,任何男人都可以是吗?
怒火上了头,智商190过目不忘的季大佬将祁娆洁癖的事情忘在脑后。
他没上车,在外面待了一会。他没有烟瘾,实在厌烦疲倦时才会想来上一支,此时却恨不得抽完一包,他想到储物箱里摆的烟,想了想还是压下性子,小姑娘应该受不了这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