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娆有些疑惑,站在楼梯口的平台上,睁大双眼直视季御年。

“你是不是笨。”他突然发难,祁娆原本的好心情被打乱了几分。

“我笨?”

“笨死了,被欺负了都不知道,老师让你去你就去?我不来怎么办,你是不是要给他们跪下?”季御年胸口的一股怒气难以发出,言辞也控制不住的尖锐起来,刺的人心脏疼。

“我没有。”祁娆嚅嗫两声,垂了垂眼眸,泪水立刻续在眼眶里,只待一声令下便可以扯开绳子,断弦下落。

“你不来,我也不会被欺负。”她知道年年是刀子嘴豆腐心,可任凭是谁,刚受了委屈也无法接受自己爱人的责骂。

别人的言语中伤她可以不在乎,可年年不行,因为那是她用命爱着的人,一字一句,撕裂心肺扯出最软的躯壳,任君捶打,疼痛便难以自控。

“是吗?”季御年知道自己过分了,他定定的站着,看着她垂泪哭泣的模样,白色的毛衣衬得小脸愈发俏嫩,惹人怜爱。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

“没事。”她叹了口气,转身走下楼梯,他自然不会丢下她,立刻尾随跟上。

两人从四楼一路步行到一楼,在推开消防通道的那瞬间,祁娆说了句,“我不喜欢说反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