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朋友。”她却一改刚刚的温软好欺,裹紧柔软的囊,竖起尖锐的刺。
“是朋友就可以告诉?”
“对啊。”她一脸认真。
季澜突然有些领悟到她为人处世的逻辑,也就联想到前两天宴会上的争论,那时她也是这么护着季御年的,“季御年是你朋友?”他抛出问题为了证实自己的推论。
“嗯,他之前救过我。”
“所以你就把他当朋友?小美人,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呢。”说话间,季澜拿起一旁的瓷壶给她加了些茶水,星星点点的水从杯中溅出,沾到了祁娆白皙的手背,她睨了一眼伤处,狠狠给他又记上一笔。
“对我好的人就是好人。”她一脸正气,说出口的话幼稚却又有几分正确。
“那我是好人吗?”
“你?看表现吧,走了下午还有课。”
“行,你且看着吧。”季澜很享受和女生搞暧昧的阶段,看着对方一步步掉入自己的温柔陷阱,甚是有趣,说着他拿起祁娆放在一旁的大衣,亲自给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