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深呼吸两大口,压抑住自己近乎疯狂的,变态的占有,她怕控制不住而把年年关起来,关到一个只有她知道,无人能寻到的地方,日日夜夜,年年的目光只能在她身上,垂泪也好,辱骂也罢,他只能是她的

“你没事吧?”陈泽是个对人类情感感知强烈的人,他能辨别出身边之人的气场不一样了,但若要他仔细分析也无从下口,只能说很混乱,她似乎在思考什么,又在压抑什么。

“没事啊,你说那是表演系的系花?他们是嗯男女朋友吗?”祁娆浅浅一笑,温柔的善意瞬间笼罩住身边的人,像一朵朝气蓬勃却又温暖和煦的太阳花,让陈泽一下就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

“不是吧,但他们俩确实认识,而且肖雅对季御年有好感是人尽皆知的。”

“哦?那季御年呢,总不会看不上这么个大美女吧。”

“大美女?我倒是觉得她没有你好看,装的温温柔柔的,其实心眼坏得很。”陈泽摇了摇头,一副不敢苟同的模样,“而且季御年一直没谈恋爱,可能眼光很高吧。”

“嗯,你知道他们俩怎么认识的吗?”

“好像是大一元旦晚会两个系合起来表演了节目,一来二去就熟了吧。但是祁娆,你很关心他们的事吗?你不会是?”陈泽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大致说了一下,并很快嗅到了苗头。

“对啊,我喜欢季御年。”

“啊?那你还不去把他们拆开,等啥呢?”陈泽盯着不远处季御年和肖雅交谈的模样,着急的跺了跺脚,“你再不去人都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