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她一后背的汗,床单透进一些水渍,头发耷拉在面颊上,憔悴可怜。
“看吧,没什么好怕的。”她喃喃自语,露出一个轻松快意的笑。
每次换一个新的环境,她都会这样不安,要开着灯,甚至要有东西对着自己说话,这实在是不好的习惯。
腹中有些饥饿,再难入睡,于是祁娆打开手机,微微的光亮投射到天花板上,照亮身边巴掌大的地方。
她斜靠在床头,伸出胳膊,指腹来回摩挲那块消失的纹身从而缓解心里的灼热,思念成疾从来都不是夸张句式,因为她又梦到年年了,而这次梦里的人更为真切。
“很快了,很快就可以得到年年了。”
睹物思人如同饮鸩止渴,只有彻彻底底得到才能除去心中执念。
分手后的三年,爱意不仅没有淡去,反而越来越深,天雷勾地,燎原遍野。
祁娆半梦半醒的沉思到清晨,她打开手机,显示6点,于是站起身,从烘干机里拿出干净衣服,换好,接着从手包里拿出一根黑色发圈,手拢成梳,扎起高马尾。
收拾完东西退房,吃饭,到校刚好七点半,和杨睿约定的时间。
“小娆早上好。”
“老师好。”
“吃过了吗?”杨睿从食堂的方向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包子。
祁娆猜测,如果她说没吃过的话,他就要把这个包子塞给她,他似乎对自己这个“新来的”学生很有好感,不仅脸上带笑,就连话语也温柔很多,只可惜自己是陆娆的时候可没有享受过这种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