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猪呢。”许时然被逗笑了,晶莹的泪珠还挂在脸颊上,既可怜又好笑。

“嗯,我是…”他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把人放到沙发上,然后走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用毛巾裹好,捂住她的眼睛。

“我去收拾一下,你在这先歇会。”林予清半跪下去,替她换好拖鞋后,拿着行李走进房间。

他们许久没回家,床单被套都被揭掉塞进衣橱。

花了十来分钟铺好后,又去卫生间放好泡澡水,才来到沙发前,“走吧小祖宗。”

“嗯。”许时然的眼睛很疼,她一点都不想睁开,于是拽着人的袖子,走入卫生间,等他事事周到的给她脱好衣服,然后把自己沉进热水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懒死你。”

“哦,退下吧小林子。”她轻轻一摆手,像极了作威作福骄纵跋扈的公主。

“是,娘娘有什么事再召我。”

林予清也不和她争辩,她情绪不好,能用这些小笑话逗逗她开心再好不过了。

他离开后,周身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是不是身体抚弄的水流,传来哗哗的声响。

许时然回忆起年少时光,父母很忙,很少有陪伴她的时候。

除了和林予清嬉闹以外,陪自己最久的就是爷爷奶奶,大约十来岁的时候,他们俩才“告老还乡”,但仍旧会时不时带些吃的玩的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