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她虽然已经笃定,但还是谨慎的再确定一番,两家人早就定向姻亲关系,所以平时都是一样称呼爷爷奶奶,只有特定时候才会分一分。

“嗯,赵奶奶。”林予清握紧她的手,温度冰凉,沁的人头皮发麻,“别害怕,会没事的。”

“什么病啊?”

“胆囊炎,今天做了手术,具体的还要等我们过去才知道。”

“好。”

雪夜难行,林予清开车已经很不容易,许时然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强忍着担忧,乖顺的坐在副驾驶上,直视前方,只有牙齿不自知的咬住唇瓣的嫩肉。

四十分钟,他们就抵达了候机大楼。

“先吃点东西吧。”候机厅有大约四五家餐食,林予清见她呆呆的便也不征求她意见,直接拉着人走上二楼。

“一份玉米虾仁饺子,一份猪肉荠菜。”

饺子上的很快,摆在两人面前时还蒸腾着热气,他拿来两个小碟子,倒入醋和辣椒油,摆放在桌前,“吃吧。”

“嗯。”许时然点头应了一声,拿起筷子,咀嚼两三口就咽下,然后一个又一个往嘴里送。

“别吃了。”过了五分钟,林予清扯过她的盘子。

“嗯?”她的筷子夹了个空,盯着他,有些奇怪。

“一份二十个,你往常只能吃十二三个,是要把自己撑死吗?喝点汤。”他轻声回答,词语不温柔,但声音却并么有任何责怪,说着把一小碗海带汤推到许时然面前。

“哦。”

她的脑子很乱,几乎是林予清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眼睛也时不时盯住手机屏幕,看看有没有新消息。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