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度蜜月之前,有一件事情更重要。”
“什么?”
“婚礼。”
“啊?”她愣住了,头皮发麻,顿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婚礼,是啊,他们还差一个婚礼。
领证已经好几年了,她还以为,他都忘了这件事。
“等考完,我们去找个设计师订做婚纱,伴郎伴娘的礼服也敲定一下,还有些细碎的事情,可能会有些累,放心,都交给我昂?”
他考虑了很久,想过婚礼的现场,亲朋好友到场祝贺。
他想,然然这个小娇气包会哭吧,也许他也会哭。
“我还以为…”许时然的脑袋紧紧贴住林予清的胸膛,只说了几个字,随后就岔开话题,“那咱们是在郴州办婚礼吗?”
“郴州一场,章于一场怎么样?中式的我也了解过,也很漂亮,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一场中式一场西式。”
“那不会太麻烦了?”
“一辈子一次的事情,自然得精心准备。”
他的大手紧紧包裹住她的小手,来回把玩如玉的手指。
“好,你都不嫌麻烦,那就这样吧,放开我,我要吃蛋糕了。”
许时然清了清嗓子,煽情什么的先放到一边去。
芋泥盒子她盯着看了好久了,得快点放进她的肚子里才能安心。
“小吃货。”林予清松开她,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坏人!你打我!”
她不甘示弱,大拇指和食指捏紧,抓住他大腿的肉,掐了掐。
“手掐疼没?”
“闭嘴。”
许时然低骂一声,大腿硬的和铁一样,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哦,我是吃然然做的饭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