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让“妈妈”做了坏事呢?那个和他一般大的小白脸。
“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送,打个车的事,方便得很。”
梁束摆了摆手,新婚燕尔,甜蜜去吧。
…
梁束离开后,许时然立刻软着身子在沙发上躺倒。
她忙了一天,身子酸痛的要命。
“哥哥,帮我揉揉肩。”
“怎么不喊清清了。”
林予清揶揄着,却还是快步走到她身边,修长的手抚摸上她的后背,揉捏按压。
“今天怎么样?”
“很累,但很充实,哥哥我很高兴。”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原本平直的唇角微微扬起。
他的然然啊…
“明天还是八点半吗?”
“对。”
“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开车去方便点。”
林予清的按摩让人舒适的要命,不一会,许时然就沉沉的睡去。
“累坏了吧。”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用指腹轻轻戳了戳她的脸蛋。
接着,向下移动,在她的唇上辗转,一向敏感的她安安静静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想来是累极。
然然从来都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想做的事很难,也伴随着危险。
但别担心,他一定会保护好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