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电梯来到八楼,房子和梁束想象的不同,小复式,面积不大,但装饰的很温馨。
“换鞋。”
林予清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仍在梁束面前。
“哥,没厨子吗?”
“我会做饭。”
“啊?不是吧,你是全能选手吗?卧槽,能吃到哥做的饭。”
梁束学着林予清的样子,把食材放到厨房的台面上。
“我没空管你,打车走吧。”
林予清突然说了句,让梁束的心跌到谷底。
“啊?不是吧哥,你要不要这么狠心?”
“那就过来洗菜。”
“哦好,哥你教我。”
“把干贝,瑶柱,花胶都用清水泡上,水要没过食材。”
“好的好的。”
梁束卷起袖子就开始干。
林予清这样的家庭都没有大少爷脾气,他一个破二代还装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
见梁束一句怨言都没有,林予清嘴角轻轻扬起。
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
两人将所有食材都收拾好,泡发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情。
高压锅早就炖上了鸡脚猪骨,压了一个小时,早就软烂,鲜味已经全部进入到汤汁内。
林予清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珐琅锅,洗干净后,放在台面上。
然后捞出高压锅里的碎骨头,用滤网过滤出汤汁,倒进珐琅锅里。
再倒入南瓜泥,这样汤汁就变得金黄浓郁。
然后依次放上鲍鱼,海参,青口贝,虾,花胶…最后小火慢炖。
“太牛了。”
梁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林予清一看就是做菜老手,这种复杂的菜色自己做是多么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