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但我不想这样。说个不怎么贴切的句子,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这种事情我干不出来。”

许时然眼神坚定,崩了也好,再也不见也罢,或者恼怒的做出什么事情,她都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为什么?我不好吗?”

“欧阳瀚,你明白什么是爱情吗?”

她说的是疑问句,没有嘲讽,没有鄙夷,目光温柔。

“你和他就是爱情了?”

“是。”她回答的很快,让欧阳瀚有些猝不及防,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似是不屑,似是自嘲。

“那你说说,为什么你们就是爱情,你们从谈恋爱到求婚也不过一年而已。”

他听陶桃说过这件事,虽然小然和林予清是青梅竹马,但那又怎样。

他们一个大院里出来的,也不是一定有男女之情。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吗?阳光,帅气,鼻梁很高,嘴唇微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会有细碎的星星,肤色很白,脖子上有颗小小的痣。看起来很瘦,但很有男友力,抱我走个十来层不成问题,孝顺,沉稳,不和我吵架,会做饭,主动洗碗,会有属于他自己的浪漫…

我想你也听出来了,我说的人是林予清。因为我从来没有什么喜欢的男生类型,他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样。”

一字一句,话语里全是满到溢出的感情。

如同数千根银针,狠狠扎进欧阳瀚心里。

“在我心里,爱和死亡一样强大,我炙热的爱着他,浓烈而果敢,死亡也无法带走。”

“嗯。”欧阳瀚几乎是从鼻腔中哼出。

和死亡一样强大吗?

他还是不理解,她又不是个小疯子,怎么能轻描淡写的把这个词挂在嘴边。

也许真的到那一天,她就明白,为爱赴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