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脑袋,叹了口气。

“欧阳瀚送的。”

“他?”

他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

“你别吞吞吐吐啊,地址可不是我给的,我也吓了一跳。”

许时然解释着,“而且我给他转了钱,虽然他没收。”

“我知道,乖,别坐地上了。”

虽然客厅有地暖,但还是不比沙发暖和。

“嗯。”

她顺手撑着他的腿起身,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

“我很焦虑。”

“放心,交给我。”

林予清把人拉到怀里,许时然着急了半天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哥哥说交给他,那一切都会处理好的,她不必担心。

“你早上去哪啦。”

她戳着他衬衫的纽扣,解开,扣上,再解开,再扣上。

“嗯?不想活了?”

“青天白日的你能怎样。”

她偏要玩,“都说男生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毕业的时候会送给喜欢的女孩,你怎么没送给我啊。”

“送你了我还穿什么?”

“你又不是一件穿好多年。”

她撇撇嘴,不愿意就不愿意咯,高三毕业后她给他买的衣服都当喂了狗。

“等我一下。”

林予清是真没听过这个风俗,但谁让她想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