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乎是欧阳确实拉着他喝,实在推脱不了。

反正不论是哪种原因,她都很担心。

“桃子,欧阳瀚很能喝吗?”

“没看他醉过。”

此话一出,许时然更为担心,她扯了扯林予清的衣摆,后者握住她的手,轻轻说了句,“我没事,等会带你回家。”

“那你不能喝醉。”

“放心吧。”

林予清从没喝多过,不论是她在或是不在。

甚至,如果她在的话反而神经会放松一些,不会太过克制。

两瓶白酒,见了底,大半是两人平分的。

几人都咋舌,想要阻拦,但又碍于欧阳瀚的身份和性格,不敢动。

“欧阳。”

陶桃走了过去,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眼眸收敛,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夹在指尖。

“哥哥,别喝了,再喝下去你就不能带我回家啦。”

“放心,一定带你回家。”

“我去个洗手间没问题吧?”林予清看向欧阳瀚,脸不红心不跳,甚至比喝酒之前还要清醒。

“一起?”欧阳瀚也站起来,两人居然像朋友一样,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包厢里不就有卫生间吗?”宋泽源感到奇奇怪怪,但没人理他,都看向半开的包厢门。

许时然也有些担心,但七八分钟后,两人就回来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不似之前浓烈。

“然然,过来。”

林予清坐在沙发上,他拍了拍大腿。

许时然就快步走过去,坐在腿上,窝进他怀里。

他身上的酒味淡了一些,似乎是去屋外吹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