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看,老爷嘴唇乌青,想必是中毒了。”

“是,可他身上还插着刀。”

“那就只能等仵作的验尸报告了。”

一通搜证下来,许时然手里握着五六条重要线索,她已经想好了替自己躺枪的人。

“第一轮案件陈述。”

几人按照府衙差役的顺序,依次站到前面分析。

三个人说完后,总共有两条不利证据指向沈婉茹。

第一,是一个沾有迷药的手帕。

第二,是侍女的供词,说夫人每次见老爷之前都会愁容满面,回来后总会发脾气。

“嗯,我先讲一下我搜到的证据吧,因为时间原因和腿脚不便,我只去了案发现场和大夫的房间。案发现场和大家发现差不多,刀,毒和手心下面的“好”字。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大夫房间的格局是这样的。”

许时然用记号笔在白板上画了个简易图。

“是两间联通的房间,一间是药房,一间是睡觉用的。药房里有个很大的药柜,贴了药材的名称,我把每个抽屉都打开了,但是最上面第二个格子里,放的不是写的名称,我不认识里面的东西,大夫等会可以解释一下。

还有就是在大夫的卧房枕头下发现一封迷信,介绍了大夫的身世,他其实是冯家私生子,母亲是一个侍女,和老爷在一起后被老夫人害死了,因为老爷的不作为,甚至把自己至亲骨肉交给外面的一个屠夫养育,所以大夫是有杀机的。

然后我来解释一下关于我的两条证据,手帕是我给大少爷用的。”

“啊?”

众人一惊,就连冯天辰也没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嫁给他是因为沈家传家宝在他手里,昨天夜里,他回来后就睡着了,但我怕他被吵醒,就用手帕捂住了口鼻,然后把他迷晕,在房间的暗格里拿到了东西。”

“大少爷,您知情吗?”

“我确实睡得比之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