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林予清,天天沾花惹草,快去死吧。”从小到大,喜欢他的女生不知道有多少,他当年还知道毫不留情的拒绝,怎么现在就不这样了?真看上艾丽娅了?
思考着思考着,困意袭来,她就趴着睡着了。
还是陶桃回来时看见她身上什么被子都没有,帮她扯好盖上。
…
也许是前一天睡得比较早的原因,第二天早上五点,许时然就睁开眼睛。
她先看了眼手机,林予清给她发了一句,早点睡觉宝贝,晚安。
谁是你宝贝!
她白了一眼,把手机放在一边,然后爬下床洗漱。
既然好不容易起早,自然是利用起来,腿断了也可以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她穿上羽绒服,套上一条加绒紧身裤,穿好雪地靴,坐在轮椅上,吱吱呀呀的出了门。
太阳还没有出来,天是暗暗的蓝,甚至连路灯都还没有熄灭。
可她已经可以看见很多在路灯下晨读的身影或者慢跑锻炼身体的人,他们都在为自己努力着。
林予清早上来接她的时候扑了个空,等给许时然打了电话才知道她已经到三食堂了,于是火急火燎的骑着车赶过去。
“你台阶怎么上的?”
三食堂外有大约十几阶宽台阶,没有轮椅步道。
“你管我。”
她夹起一个小笼包,粘上一点醋,往嘴里塞。
“我不管你谁管你。”
他半蹲在下来,摸了摸她的脚踝,“还酸吗?”
昨天许时然告诉自己脚踝处略微酸痛,他去问了医生,说是可能有轻微血肿,需要抬高患肢将静脉血回流。
“还行吧,没感觉了。”
“那就好。”
“我吃完了,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