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打工仔啊…
“怎么了?”陈宇扬走过去拍了拍他,林予清情绪才好了些。
他的手紧握着,骨节嘎吱作响,又是不作为。
小区安保是,滑雪场也是。
“然然去野道了,人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你先别着急,时姐技术很好的。”
“还坐着?”
工作人员原以为这尊大佛被朋友拦住,没什么自己的事了,就听到这句话,顿时脊背发凉,立刻僵硬的站住。
然后立刻对着喇叭大喊,“全员搜寻。”
接着讪讪一笑,也跑了出去。
林予清则对着监控来回查看,然然确实是滑进去了,可是监控一直没拍到她出来的场景。
能去哪里呢?
整整三个小时,整个滑雪场都找遍了,都没发现人影。
“清哥你别急。”
林予清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整整三十二张屏幕,从许时然和李墨谷分开后开始,二倍速放映。
他的身边站着几个穿着警服的人。
“陈宇扬,给根烟给我。”
陈宇扬有抽烟的习惯,但没有烟瘾,一两天抽上一根。
“清哥…”他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沉默不言,只是抽出一根,递到他手上。
“点上。”
虽然是多年好兄弟,但陈宇扬从见过如此森冷,语调平淡的林予清,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俯首称臣。
“好。”
烟点燃了,白气徐徐上升,尼古丁特有的气味一下就在空气里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