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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后,她主动帮趁着擦桌子,林予清则把脏盘子放进洗碗机,倒入清洗剂。
“叮咚。”机器开始运作。
“哥哥,咱们去小区散步吧,好久没有去花园玩过了。”
“好。”
他出门时从衣橱里拿了一条围巾,圈在许时然的脖子上。
“不冷的。”
“听话,乖。”
“哦。”她闷闷不乐,但还是乖乖的穿着出门。
夜风吹拂下,树叶传出沙沙的响动,三三两两的行人穿行左右,或急或缓。
左右不过耳语,听不真切。
两人的手心交握,热量传递,有些酥麻。
“说说吧,今天怎么了?”许时然温暖的声音响起,紧紧包裹住他。
林予清猛地一怔,“你看出来了啊。”
“我是谁啊,我是你肚子里的小蛔虫呀。”
中午一见面,她就发现他有些神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虽然吃饭和电玩城都挺在状态,但还是比往常安静不少。
“去接黄煜的路上,遇到一个老奶奶。”
“很贫困吗?”他的言语里有些同情,悲悯,很好猜。
“远比想象的更甚,她在问路,一个救助中心,离车站很远,我让她坐公交车,她连五块钱都负担不起,后来我给了她两百块。”
许时然安安静静的听着,“哥哥,你在做好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