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天气预报也提前告知,暴雨黄色预警。

可陶桃还是去了,她站在墓前,很简陋,一个土堆,一块碑。

“赵子阳,我来看你了。”

他是个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所以墓碑上除了他的名字以外,只有死亡日期和妻子:陶桃。

他们是不合法,但是谁管它合不合法呢,还能跟个墓碑计较?

“生日快乐啊,又涨一岁了,21岁的大宝宝。”

她蹲下身子,拿出布袋里装着的饭盒,折叠小板凳甚至,还有个便携小木桌。

将所有的饭菜都打开,摆放好,拿出两个小杯子,和一小瓶二锅头。

一人一杯,满上。

“你要出任务的,理应不该喝酒,但今天你生日嘛,只能喝一杯哦。”

她一杯接着一杯,给他的碗里夹菜,“虾好吃吧,我一大早就去买了,陈姨还认出我了,送了条鱼。

我长发漂亮吗?你那时候最喜欢了,不过还是短发比较清爽,这个有点热其实。”

两百毫升的二锅头很快就见了底,陶桃也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迷糊起来。

“赵子阳?嗯?你现在怎么这么丑。”

她站起身,紧紧的用抱住面前的人。

“怎么硬成这样,你是石头做的吧。”

半天,没得到爱人的安慰,她只好叹了口气,从那棵树旁离开。

“算了,姑奶奶我大人有大量,不生你气。我还给你带蛋糕了呢,但是包太小了,只有一点点大哦。”

陶桃伸出手,比了个小小的圆,然后回到桌子那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确实是一个完整的蛋糕,但太小了,可能连一寸都没有,一口就可以吃完。

“来,21岁!”她拿出蜡烛,插上两根。

“就这样吧,一根代表十岁。”她点燃蜡烛,然后拍手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