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许时然靠在陶桃身边,提出下一次的邀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陶桃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有些被戳到痛处的恼火,却又带着无处发泄的难受,最后叹了口气,憋了回去。

她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告诉许时然,这种伤痛能告诉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吗?

她倒不是怕她随意说出去,而是担心,又听见那些不好的话语。

“怎么了?”

许时然立刻发现了她的情绪不对,“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不是的,和你没关系。”

陶桃往前走了两步,错开了一些距离,她立刻追了过去。

林予清也了然的跟在后面,留给两人足够的空间。

“桃子,咱们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没关系的。”

“我能相信你吗?”

也许是两人同样的经历,也许是一样的果敢,一样的深爱。

陶桃迟疑了,两人是舍友,只要住在一起一天,赵子阳的事就会暴露出来。

隐瞒有用吗?

高二的时候,那帮舍友也是这样。

拿着照片质问她男朋友是谁,怎么不给他打电话,不会是假的吧,臆想的吧。

她们一直笑,说她疯了,脑子有病。

她就真的如她们所说疯了一回,拿着美工刀到处挥动,差点划烂一个女生的脸。

陶桃越想越乱,最后蹲在了地上。

“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秘密。”

许时然也蹲在她旁边,陪着她。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她的腿都有些酸痛了,陶桃突然蹦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