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租一辆船。”

“10欧元一小时。”

“一小时吧。”许时然翻了翻口袋,这还是昨天晚上吃饭时的找零,被她直接拿走了。

“会划吧。”收了钱,牛仔的态度好了一些,他站起身,带好帽子,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

指挥着他俩跨上船,一前一后坐好后,递上两只木浆,“一左一右,往左转就划右边的。”

好在,两人并没有让他担心,船只缓慢的往前行进,见没有帆船的危险,牛仔又躺了回去,嘴上还叼着一根草。

“哥哥,停一下吧。”划到湖中的位置,太阳略微刺眼,许时然放下船桨,掬了一捧冰冷的湖水,再让它自然倾泻回湖里。

林予清打开相机,拍摄下恬静的一幕,这些都会是他们年老时的回忆。

“哥哥,你说这个是不是小象啊。”

她抬起头,然后慢慢躺平在船上,头枕着他的腿,林予清也将双腿交叠放平,让她躺的更舒服。

“那旁边那个就是小兔子。”

“瞎说嘞,哪里像兔子。”一块奇异的云朵,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兔子的样子。

“你向左转头,把大象鼻子旁边看成耳朵。”

“真的诶!我都没发现。”

世人真是有趣,两个成年人像幼稚的孩童绘画着天空的模样。

气温渐渐上升,却更为怡人,温暖的风吹来又吹去,空气十分清新,卷着卷着人又要睡去。

突然许时然看见湖对面的小女孩,卷着裤腿,和大黄狗在浅滩处嬉闹玩耍,衣服颜色微深,怕不是湿了个彻底。

突然小狗甩了甩水,将小姑娘唯一干爽的头发也弄得湿漉漉的,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