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咱们晚上去吃什么?”许时然窝在房间的沙发里,看着面前的落地窗,七层的高度,可以看见对面的完美山影,绿到发黑的墨色,连荫成片,冰山蓝的湖泊点缀着山色,若不是酒店和教堂坐落其间,像是未曾开发过的荒野。
“跟着我走就好。”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件外套裹在她身上,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会,才动身出发。
晚饭的餐厅离酒店并不远,是一家很有本地风味的烧烤料理,一走进木屋,就听见民族音乐,本以为是音响播放的声音,绕过层层叠叠的餐桌,才看见吧台处弹着吉他的大叔,一头脏辫,衣服却很朴素,没有过多银饰铁链。
“袋鼠肉?”许时然刚拿到菜单就被惊住了,虽然对于澳洲来说,吃这种“国宝习以为常”,可这里是瑞士,也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肉类吗?
“想吃吗?”
“可是万一难吃咋办,不就浪费了。”她鼓着嘴巴,还在思考,林予清就和服务员说加上一份。
“不好吃我来。”啥都新奇,啥都想吃,脑量比饭量大是然然的特点,没办法,只能宠着呗。
很快,一块铁盘就架在了炭烤架上,随着炭火的燃烧发处刺啦刺啦的声音,林予清拿起夹子,将生肉摆上,肉片很快就变了颜色,撒料,裹菜,一气呵成,最后送进许时然的嘴巴里。
“这就是袋鼠肉吗?”除了颜色深一点,没什么纹理以外,和平时吃的动物肉没什么区别。
“尝一块?”
“尝一块!”她吹了吹温度,塞进嘴里,口感有些奇怪,咀嚼了好半天才咽下去,有些膻味,不大好吃。
见她脸上的神色难受,林予清轻轻笑了笑。
“你笑什么?”当她瞎吗?臭男人,她都说不要点袋鼠肉了,没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