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价值两千多元的山茶花几年也没人买,足有一人多高,白色花朵手掌大,柔和的芬芳。
江屿容第一次和小姨见面,意外合得来:“山茶花是您养的吗?修建得真好,花型也漂亮,看年岁约莫是七八年的花,您培育的吗?”
“其实不?是,”这棵花一直没卖出去,小姨既喜爱又?惋惜,好花应由有品位的人赏玩,可来这里批发花朵的散户们却似乎并不?在意单颗花的价值,“是几年前老板引进新品种,都很小,一盆一盆的,大家都不?太清楚放在北方应该怎么样?,摸索着来,化肥烧死好几颗,就一两盆活了下来,后来来来去去的,没人买,就我养着。前几年另一个帮工过来搬苗,被门?口的石头球砸死一颗,现在就剩下这颗独苗了。”
江屿容点点头:“真可惜,这盆花的花型就算是市面上也少见,应该是一几年杂交培育品种,基因不?稳定,遗传不?到所有后代,也比较娇弱,由于经济价值和利润没那么高,现在也没有几颗,说?是有价无市也不?为过。”
花圃是他的,但他还是以徐怀袖的名?义买下了这棵花:“搬到你在北京的工作室去?小姨也可以过去,如果还是喜欢花的话?,我在那边也有花田,可以请小姨和师傅们一起?交流学习。”
完全考虑到了所有。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小姨也在,徐怀袖只是开玩笑道:“前两天你不?是分析这里的花圃不?挣钱,投资效益不?高吗?为什么还要把这买下来?”
“不?高不?等于不?赚,”江屿容笑,“总之?稳定地有收获就可以了,事事都追求峰值,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只是亏损。”
晚上徐怀袖和小姨睡。
小姨是经历过岁月风霜的女性,年纪马上五十,但也许是徐怀袖考上大学后她一直心态很好,反而不?怎么显年纪。
徐怀袖请人帮小姨收拾东西,说?了江屿容的安排:“他有花市的生意,小姨你要是喜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