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袖左手抚上了江屿容的脸。
不管他想做什么,急不急,徐怀袖有动作时他总是乖得不作其他行为,就像现在徐怀袖摸他的脸,他就真的弯腰让她摸。
徐怀袖左手?抚过去:“你要靠着我吗?没关系的。”
她坐着,他半直起身跪在她面前,头埋进徐怀袖的颈窝,她抚摸他的脸,像摸着自己的陶艺那?样温柔而有力?。
老师白天说得对。
爱有如陶艺。
不要急,要陶土的生命在手?中跃动,没有润湿过的手?在旋转的台盘上会被陶土摩擦伤到?,要和它?温柔地沟通。让陶土顺着手?心变换,手?依靠着陶土去用力?,与器物的交流本?质是抚摸。
与爱人的交流本?质是沟通。
温柔地、有力?地、包容地。
交流的过程,是制作陶艺的过程。
徐怀袖的左手?没有离开江屿容的脸颊。
他的脸要比陶艺课上旋转中的陶土柔软多了,也比其他一切徐怀袖掌中接触的物体柔软得多。此?刻乖乖依赖在她颈边,像雏鸟一样脆弱而易受惊。
他在发抖。
江屿容深深地呼吸,重归清明后他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难见别扭地同她道?谢:“谢谢啊,我们刚才……总之你早点睡吧。”
“哎,”徐怀袖跟着他一起起身,“我的床是双人的,你真不过来啊?”
“过来,”江屿容耳廓上的红色今晚都褪不下去了似的,“我去换衣服,可能还得冲凉下。”
徐怀袖也出汗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