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闻到他?身上一股黄油香,徐怀袖无语,明知迟到,还优哉游哉地吃了烤面包才来,分明是一点都?不急。
欧洲负责人?雇了他?三天,徐怀袖交涉过,除非重大失误,否则本着契约精神不能换人?,她只得向小哥提出意见:后面两天不准迟到。
小哥答应了,虽说完成得马马虎虎,但好歹态度不错。
小哥的优势是足够专业,介绍时引经据典,还会简单的中文,偶尔蹦出来一句能逗得保镖都?忍不住笑容。
没有完美的开头,好在中间还不错,较长的需要双腿行走的路途耗尽了最近本就没休息好的她的电量。徐怀袖晚上回酒店倒头就睡,反而拯救了她的失眠。
最后一天,小哥完成工作,落日西斜,冒昧地向她表了白。
徐怀袖最怵这出,立刻拒绝:“可是我不喜欢你,而且我们?都?有家庭!”
小哥无所谓:“我的妻子并不在意,难道你不觉得家庭是奴役我们?本性的工具?”
这种论调对徐怀袖没用:“我读过恩格斯的著作,家庭是奴隶制的观点在于,压迫的是在家庭中无限付出还得不到回报的女性,而不是你说的什?么本性。”
小哥只好后退一步:“好吧,那我们?正式地告个别,总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