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到叫什?么?名字吗?”徐怀袖要去洗手?。
“只说自己姓尤。”
“我知道了,”徐怀袖擦干手?,“走,叫上其他人,吃饭去吧。”
晚上大家并不在一起吃,徐怀袖睡得?早,第?二天早上四点起床化妆,六点开?始就安排了拍照环节,早饭吃的是江屿容不知道哪里打包回来的三明治。
幸好垫了肚子,徐怀袖只在包里揣了两个小面包,能量供给完全不够。
按说一切准备俱全,应当不需要徐怀袖操心,但偏偏除了岔子。
早上十点钟,各区展品代表开?始发言,轮到终于出现的杭远织造。
令人意外的是,杭远织造的稿子一句句都对得?上徐怀袖的发言稿,因为出场在徐怀袖之前,像是特意与瞳织作对似的。
有再一再二,可没有这么?连着和同一家主业并不完全冲突的服装设计公司作对,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商场如战场,徐怀袖难得?拧了眉头。
江屿容坐在台下第?一排,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顾秘书坐在远处,看小江总居然没一直盯着自家夫人看,还以为江屿容有进步,已经能做到戒断想老婆这回事。
至于投资,其实参会占比并不特别重要。江屿容早就根据一家公司的过?往发展和未来前景的数据分?析中确定了投资对象。
只是大概顾秘书想不到的事,江屿容在本子上写的并非什?么?会上重要事项,而是杭远织造的编号。他在上面打上重点标记,后面跟一个类似闪电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