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山脸上的笑意也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电话声适时响起,沈含山接通:“喂?……好,我很快就到。”
门摔上的声音可不小。
江屿容向徐怀袖身后望一眼,什么都没听到似的:“渴了吗?喝点水?”
他?倒是有闲情雅致,有心思?把茶水换了一种,热气氤氲着的麦茶,旁边一盒碗杯状酸奶:“或者?酸奶也可以,也是特产,据说?口感和我们经常喝的不一样。”
徐怀袖猛摇头?:“我的天啊,下次出门我得带着结婚证,这都什么人。听见我结婚了还想着纠缠不清。”
看到江屿容手中的茶,她下意识接过茶杯:“谢谢。”
江屿容不动声色:“正?常,以后你遇到的会越来越多。拒绝就好了,外物,我们也无法左右。”
徐怀袖后知后觉:“正?常吗?”
她只知道很多人都喜欢背叛婚姻,在某些企业家眼中,“出轨”不代表着丢人、而是“团体”相互炫耀的资本与谈资。
徐怀袖也收到过不同已婚男性对自己递来的恶心暗示。
“对他?们来说?很正?常。感情只是一段时间的荷尔蒙变化。家庭是合约、大家都是商业机器。时间久了,自然要找点刺激的,”江屿容去开笔记本,把手机照片导入进去,“极限生活刺激激素与神经递质,让‘麻木’转为‘活着’。”
“也许还有高人一等的感觉,”说?到这类话题,江屿容语调冷淡得多,大概是见得多了,只觉得烦躁,“有人引诱年轻女性堕入深渊,自然也有人图新鲜刺激自降身价成为公序良俗所不容忍的人。”
“喔……”徐怀袖点头?,“很少见你说这么一长段话呢,感觉很嫉恶如仇的样子。”
“很意外吗?”江屿容扬眉,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