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袖很久没能睡上好觉,到民族艺术展展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去酒店睡觉。
河西走廊别有一番风景,连带主办方?统一安排的酒店内都有丰富人?文?情怀,只是徐怀袖眼泛泪花地往房间走,一不留神撞上个人?。
徐怀袖只来得?及伸出一只手虚虚挡着,但鼻尖还是撞到了谁的锁骨,她?手按在一片骨头并没太突出的温热肌肤上,淡淡的月季和后调的雪松缭绕住鼻端,很温柔的香。
手按着的地方?因为突然一按而绷紧,是胸肌。
“怀袖?”声音在额头侧想起,很熟悉,是江屿容。
也许他以为徐怀袖要摔倒,一手虚虚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拢住她?按着自己胸肌的手臂:“没事吧?”
怪不得?一向警觉的保镖没任何动作,徐怀袖放下心来,打着呵欠站直:“没有,就是太困了……你?来开会来这?么早?还以为你?明晚到。”
“明天有其他公司的会,所以提前了一天,”江屿容和她?参加同一个展,只不过一个是受邀方?,一个是参展方?。他从她?衣兜中拿出房卡,“你?是哪间房?先休息一会儿?吧。”
徐怀袖骤然放松下来,报出房间号,呵欠着跟随江屿容进房,她?稀里糊涂地说话:“你?也来休息吗?”
保镖八风不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江屿容在门口同保镖交涉:“我的房间还没用?,怀袖的房间就不用?你?一起入住了。稍等一下,我去取行李,叫后勤再洒扫一遍换换布草,我们换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