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袖说:“我知道,只是其实他们的态度并不重要。”
“重要,”江屿容凝视着她,又是那副微敛眉眼的委屈感,“很重要,哪怕减少一个见势的眼神,都很重要——还是说,是因为不喜欢?”
徐怀袖不想让他觉得委屈,不再坚持了:“没有,很喜欢。”
木质香下意识向她凑近了些,然后大约是醒过神来,江屿容退回安全距离:“我去换衣服,你吃点东西,晚些时候我们去见沈女士。”
“什么?”徐怀袖也想站起来,被江屿容轻轻按坐下,“刚刚定下来的,公司证监部门刚中午才通过审核。晚上我们去香港,后天回来。晚饭不会太早,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江屿容说的去换衣服是换休闲装。
刘海没再撩起来,规规矩矩地薄薄落在眉眼上,隐约透出优越的眉骨。
锋芒少了,那种幼态的、还没从学校脱离的书卷气也一应显现。
徐怀袖突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江屿容就是这样。
他衣服没有很贵,包上一朵蓝色小花,抱着她送的话术走的时候,真的很像刚从校园十佳歌手的舞台上下来的男大。
私下里江屿容不会在意衣服的贵与廉,舒适优于一切。
衣服的作用是什么?
大概是给徐怀袖植入“他很乖”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