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若云出了一身汗。
白社会领头的出来跟江屿容汇报,看见徐怀袖,先打招呼:“夫人。”
徐怀袖不太适应地颔首。
胡若云确实是受人所托,不过不是冲着徐怀袖来的,而是陈茂荣师傅。
“我,我也是才第二次干这活,主要是我师父已经转行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只是他交代我,一定要拦下陈茂荣所有潜在客户……我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你就办?你师父是你什么人,让你跳楼你也跳?”
“不是,不是,”胡若云结结巴巴的,“是因为我的货源都是我师父攥着,我不听话也没辙,他还有别的徒弟,我们都是互相盯着的……”
“你是怎么拿到我们夫——徐怀袖的行踪的?”
胡若云的嘴跟上了锁似的,结巴半天,又差点被白社会骇得叫出来,才说实话:“其、其实是我们监控了陈茂荣的手机……徐怀袖进高铁站前我就跟着了……”
领头的低声骂了句脏话。
“你们怎么监控的老人家手机?技术破解?”
“不是,不是,”既然全都被问出来,胡若云干脆不管不顾地抖落,“是她大前年办银行卡,没戴老花看不清字,我们的人刚好偶遇她,帮她办卡的时候在她手机上安装了一个监控软件……我,这……”
胡若云只能赌徐怀袖方不会把他告发,心下惴惴,试图把自己摘出来:“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应该不会有我的事吧?”
领头的问江屿容:“江总,怎么处理他?要送到警察局吗?”
侵犯隐私可不是小事。
江屿容微微拧眉,分明是心中已有计较。
但他还是抬头询问了徐怀袖的想法。
“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