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寸的成年人之间最尴尬的事无非想要快速熟悉起来,但心知肚明正因为是成年人所以各自都有强烈的隐私空间,不便试探,不便询问。
按说碰都碰上了,江屿容怎么说也得把徐怀袖带回广州的家里。但顾秘书手底下还按着个跟踪嫌疑人。
江屿容临时开了间房,把人带到瑰丽酒店。
江景房纵览汤汤,但屋内没一个人有心情赏景,秘书把人栓到凳子上,胡若云使劲挣脱,也没挣脱开。
秘书给府邸管家打电话,管家嗯嗯有声,表示人员会立刻到位。
徐怀袖捧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
在洗手间待得久了,江屿容在外面敲门:“没事吧?”
“没事!”徐怀袖扬声回答,擦干净脸,开门出去。
胡若云被锁在客厅,徐怀袖在套房卧室坐着,头愈发地疼,应该是昨天淋了点雨,今天又舟车劳顿所致。
好在房间里有常用药,她找到藿香正气合剂,一仰头干了。
大概是心理作用,强烈的药气令她感到平复不少,嗓子里横冲直撞的药味儿刺激大脑。徐怀袖忍不住一下寒颤。
江屿容默默调高空调温度,倒温水给她。留出空间,然后出去。
他没理胡若云,工作上有点事需要处理。
秘书跟他报备:“江总,朱吴的辞退函已经给他了,最近半年他迟到早退、吃乙方回扣的事成功捅了出去,应该不止拿不到n+1,还会被行业内部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