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边去,”江屿容半笑不笑的,骂他,“人家有婚姻需求,我自荐,荐上了,当然就结婚了。”
严淼:“哦,她想结婚了,所以你就……啊??什么,人家想结你就结了,合着是没谈恋爱这步骤?你疯了我疯了还是你对像疯了。靠北,现代人结婚都这么随意?”
江屿容给自己倒茶:“我知道她感情状态,一直没有恋爱也没有和别人暧昧过。早期她其实是单身主义。”
严淼只知道江屿容有暗恋对象,但仅限于山上一起扎马步时江屿容还是中二少年的聊天内容。后来他成长得内敛许多,就不再说对方的事情了。
严淼竖起耳朵听,还不忘附和:“怪不得学校离得不远,你连跟人家混个眼熟的意思都没有,原来是怕暴露心意反被提前宣布下台啊。然后呢?弟妹就突然说想结婚了,你在国外怎么回来的,真因为阿姨的事?”
他没记错的话,江屿容在华尔街已经转正,三个月前还说有大项目刚结束,上司给他排了一周休假。
但是还没几天,他就准备回来,再过几天给他消息,就说自己已经入职光扬,还结了婚。
严淼早就想叫他吃饭,但头一个月江屿容没站稳脚跟,要熟悉业务天天加班。后面稍微松快了些,又一天到晚说要陪老婆,根本没心思和他见面。然后又是一个月忙,这才在今天和他见上面。
“不全是,”江屿容解释,“我母亲现在在香港总公司那接受调查,有些内部原因,不过其实并不伤筋动骨。是她不愿意卷入七八十岁还老当益壮的老糊涂们斗法之中,才借口接受调查,也放松放松身体。我回来,确实是就为了结婚。”
严淼彻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