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感?”徐怀袖想了想,“但现在离我们的纪念日和生日之类的日子都很远……”
“不是非要在纪念日才能过节日,也不是在身边才能过生日,”孙绍笑了下,睨项德治,“拿出你对客户的劲来啊。”
项德治咳嗽:“你这,别揭我老底。”
孙绍逗他,对徐怀袖说:“你叔刚把我们母女俩接这边的时候,行事还不像现在细腻,老粗一个人。他刚挣了钱,又不知道给我买什么,听了同事说女人都爱奢侈品的说法,跑奢侈品店给我买了一堆用不上的小玩意儿,劲儿跟送客户小礼品似的。喏,中间那个装豆腐酿肉盘子就是其中一个。”
项德治又是咳嗽两声。
“后来呢,送得多了,他也就知道应该送什么了,只要我喜欢,小玩意儿还是不停地买,还有些意义大于价格的,更是会包装得漂漂亮亮的给我。”孙绍不再逗他,转回话题,项德治的表情还有点失落。
项有情接茬:“就是你送归你送的,只要你用心收集观察,他也知道你用心,那送什么都合他心意。”
徐怀袖若有所悟。
晚饭后,她给江屿容发消息。
【下班了吗?】
【没呢,怎么了吗?】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们项目好像有一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