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路心理建设,气势汹汹推开包间的门,正巧遇上一行人起哄什么“第二场去某家ktv包间继续,反正老婆不在”。
项有情的火真的上来了,她大吼一声:“项德治,你要去哪?”
老爹跟着她回家,在后座一直嘿嘿乐。
项有情还是有点生气,但自己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反过劲来,让她觉得有些害羞,还有点自豪。
项德治大力夸赞女儿:“就是要这样!之前一直怕你被欺负,所以老怕我们丫头偷偷谈恋爱不告诉我们。你要是一直这么凶就好了,宁肯骂死别人,不能受人欺负。”
孙绍女士已经退休,不再上班。她端来果盘,笑:“可惜我是一直没看到女儿那么凶的样子,她就是太包子,那次明明都加班到八点多,后面还是被以‘早退’为由拒绝转正。搞得她心理好阴影。”
项有情一把揽住孙女士,撒娇似的:“妈,正巧怀袖准备签厂子,我准备和她过一阵去。”
孙女士惊讶:“你?你能去做什么,别给人家添乱就很好。”
“什么呀,”项有情噘嘴,“我也得学东西嘛,有成果了再找怀袖开工资。而且我有优势的呀,我是老二次元了,能帮很多忙的!”
“哟,”孙女士刮她鼻子,“丫头那些小爱好居然还变成主业了?行,你爸待会儿下班,你知会他一声。怀袖真不介意?”
“不介意,”徐怀袖微微歪头,“姨姨,有情人脉可广了。”
“啊?”晚餐时听到人脉广的评价,项德治和孙绍反应如出一辙,“有情在外面内向得小兔子似的,居然有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