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山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了她。
这次见面要正式许多,是在联谊上,徐怀袖承当活动策划,游离在联谊之外忙前忙后。
包厢里热火朝天,徐怀袖却躲在外间用笔记本紧张地处理工作。
是大导师带他去的,上次庆功宴导师带他出差在外,过两日又忙着开会,便约定了今晚在联谊包厢旁,由部门核心人员单独宴请大导。他们刚下飞机,导师干脆带着他来了。
导师见她拧着眉头敲敲打打,一时没注意到人到,知道她忙,笑说:“怀袖,又在忙工作呢?”
后来沈含山才知道,邀请导师当节目指导教师是徐怀袖死缠烂打才缠来的合作,徐怀袖把自己和部门的优势全数抖落,保证这是导师人生履历的光辉而不会出现什么岔子。导师看她年纪轻轻就在光扬利落办事,这才同意。
徐怀袖立刻站起来,热情积极:“郝教授!”
她点点头:“项目快收尾了,所以事多一点,但您放心,这个绝对影响不到今晚。”
徐怀袖从包里摸出真空包装的小饰品:“这是前两天昌南厂商送来的白瓷礼盒,据说是什么非遗产品,我记得您有个类似的车挂,投桃报李,送您了。”
导师在实验室外也拥有自己丰富多彩的人生,她果然喜欢:“谢谢你了。”
沈含山手也没空着,徐怀袖虽说不认识他,但已机敏地想到他的身份:“这位就是郝教授的得意弟子吧?久名远扬,初次见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是我实验记录本,希望你实验顺利。”
郝教授只在来之前提到要带学生,徐怀袖来不及按男女分类准备礼物,随便选了烫金精装笔记本带来,单看外表华丽得不该出现在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