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江屿容说。
那还早。
卧室里有适合徐怀袖的衣服,都是偏舒适的运动风或睡衣类,尺码刚刚好,考虑到她不用上班,就没有商务类衣服。
江屿容好像真是带她来度假的。
徐怀袖泡了热水澡,吹干头发出来,发现江屿容已经准备好了酒和佐烟花的小食。
他洗澡要快一些,此刻已经换好衣服,正抱着电脑处理信息。
徐怀袖坐到他身边,江屿容往她腰后塞好坐垫,回复完邮件后合上笔记本。徐怀袖一言不发,全程捧着脸看他。
江屿容耳朵稍红:“总是这么看我做什么。”
徐怀袖笑了一下,答非所问:“我高三的时候,在一家酒吧学过调酒。”
江屿容没有问她怎么转变话题,而是认真听了下去。
“因为当时有一个学姐高考落榜,她自知二战也没什么希望,所以干脆学调酒。都是技术嘛,她是对的,很多情况下,找工作的技术大于学历。
“我也缺钱,所以就跟着她练了两天。她是学花调的,我不是,只是把各种酒按规定混合、切割冰块。所以我们两个忙的不一样,她多挣一份儿表演的钱,我只付出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