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容拿起手机,在上面点着什么,他推给徐怀袖茶杯,里面是她进来后给她倒的水。徐怀袖喝了两口,他才放下手机:“虽然你职级不够高,但之前也跟着沈女士,他们应该是忌惮的,非要叫你也有试探我的意思。毕竟表面上看,你这么做和倒戈差不多。哪怕是表面是和老东家翻脸,也能让这群小肚鸡肠的人乐上一中午。”
“我知道,”徐怀袖说,“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我准备辞职——”
“嘘,”江屿容打断她,“但是计划是暂时还不辞,对吧?不然以你的性子,想做就做,此刻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很了解她。
怎么了解的呢?徐怀袖有些迷茫。
“好了,别多想,既然还要在公司待一天,那就舒舒服服地过一天,反过来把他们气死也不错,”江屿容说这话时笑起来颇有些狐狸气,“我给全公司订了下午茶,量不少,待会儿顾秘书带人去派分。你的和纪总他们是一样的,在另一批,所以不用先拿。”
徐怀袖看着他。
他对她真的挺好的。
想到这,徐怀袖不由得感慨:“你人和沈董一样好。”
江屿容又比了一个“嘘”,他说:“那怎么一样,你们可以算师生之谊,而我们现在在一个户口本上。”
是夫妻之情。
但末了一句太露骨,江屿容也就没说。
徐怀袖眨眨眼睛,岔开话题:“你还没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