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了一会儿姜片,吃了根香蕉。漱口后有点失眠,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天边泛白才睡过去。
早上七点,生物钟和太阳光准时唤醒她。徐怀袖从醉酒状态恢复正常,懒洋洋打个哈欠,不紧不慢地去洗澡。
江屿容还微信敲她问她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司机代送。得到恢复良好和不必了的答覆后,手机里只剩下没处理的工作剩余内容。
徐怀袖突然想起来领证还没告诉小姨,,出门前编辑消息,把结婚证封面发了过去。
九点钟前几分钟打卡,徐怀袖准备文件,稍后有一个会要参加,进会议室前,后面突然有点喧吵,徐怀袖路过,向那边看了一眼。
不再穿得休闲、运动风的江屿容,换上西装后,在华尔街打磨过的锋鞘方才纤毫毕现。半框镜多了几分考究和冷肃,遮住他最柔和的一双眼,无端多添上一笔锋利。
就仿佛是天上地下,十几小时前还洗手做羹汤的男人不是他,只是徐怀袖想像中一个虚妄的幻影。
第5章
姆妈口中的小绅士florian今天一身冷肃味道。全身意式剪裁西装,最底层灰衬柔韧,随光线的变化折射不同布料底纹;怀表只露金色链条,斜挂在一颗马甲排扣上。马甲领低,露出里面黑丝绒领带,领带夹随性夹在上面,阳光洒落,迸溅一串银色流光。
他头发打理过,眉眼露出来,鼻梁侧由于阳光而缀着阴影,薄唇半扯,似乎是听到什么话,露出一抹讥笑。
半框镜让他冷冽起来,徐怀袖突然意识到这才是职场上真实的他。
同样是私下温和而正式肃漠,肖母到神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