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屿容老老实实摇头,“司机送我来的,我送你回家,然后再坐车回去。”
还真是老实又灵活的变通之法。
不管怎么说,江屿容来接她、给了她面子,也有了砍价的借口——组里被下达了部门一款新型眉笔跑通全链路的任务,其中重要一环就是原材料,徐怀袖今天这顿饭,不止是打听合作意向,还有预备砍价的意思在。
都是老主顾了,托新婚快乐的福,杜若蘅那边的意思是可以降01个百分点的利润,给她当新婚礼物。
被徐怀袖挡了回去,不是嫌价格不够低,而是暗示可以不用一直这么低,只低一个批次就差不多。
几位领导还想问怎么回事,有利不要。徐怀袖蛮神秘地竖起一根手指:“最近公司内部资金查账太严,我也只能保证这一批次的货款准时到账,合同一批一批来吧。我们做好每一单生意,才长久,不是吗?”
在场人精都只这只是托词,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徐怀袖和老东家闹了不愉快。
沈董被证监会调查的事京城大小公司都听了一耳朵,多数人都相信沈青枫为人,不会落井下石。徐怀袖这是在暗示他们公司内部在乱。
信息传到,高管们差不多都知道光扬内斗的程度,感谢徐怀袖透的口风。局外看得更清楚,沈董早晚会杀回来,他们这些外人有了准备,不会稀里糊涂站了队。
原材料长期单可不止是美妆这边,生物医药那边才是主力。
话说回来,虽说合同是她一力谈成的,但好歹江屿容全了她“家庭幸福”的面子,徐怀袖哪怕把他当乙方,也得笑容相待,更何况他不止是乙方。
江屿容脾气怪好,开车把她送回家,还能耐着脾气被她拉上楼。
徐怀袖叫他坐,自己进书房翻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