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逼得那么急吗?”何嘉妍盛了一碗肉汤泡饭,随口说,“要我说,实在不行就雇个人假结婚,你是实心眼安心找了,可好男人哪有那么多,都在高考毕业前被人拿下了。”
徐怀袖喝一口小熊杯装的酸梅汤:“雇一个人也得给家里那些人看结婚证,谁疯了原因和我为了演戏搭进去一次婚姻,再离还得30天冷静期呢。我不敢试。”
何嘉妍去夹臭豆腐:“你也不容易,我家里都不管我这些——欸,手上的手表哪来的,我出差之前还没有这东西。”
徐怀袖手上一款爱彼运动手表,款式经典,目测价格在十万左右波动,不是她平时会买的东西。
“相亲的有几个资产和我齐平的二代,怕他们看扁了我,这才戴上的,”徐怀袖转转手腕,“沈董送我的,说是24岁生日礼物。”
“沈董?你们公司的沈青枫沈董还是咱们师兄沈含山?”何嘉妍凑过来看了看,“虽说沈含山对你有那么点意思,但他应该不会送表,是沈青枫沈董?”
徐怀袖点点头。
在提到沈青枫和沈含山的时候,对面男生的筷子滞了一瞬间。
何嘉妍没注意到,她说:“可惜你不喜欢女人,不然我都想建议你把沈董拿下了,反正她没有老公,你嫁进去,偌大家产,高知老婆,还能无痛得到一个海外读书的大儿子,再也不用受家里人那些气。”
“说什么呢,”徐怀袖推她一下,“你也不怕笑话。”
何嘉妍笑了笑,托腮看她:“反正沈董这么喜欢你,既然你笃定她是无辜的,干脆去追她儿子,照样能拿下整个家。”
“那更算了,”徐怀袖毫不犹豫地拒绝,“沈董人好,也不代表她儿子好,我对富二代有负面滤镜。”